“这人是个逃兵,自愿帮我们G活。”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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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他们的爵位是买的。”阿卓闭着眼,似乎强忍着很大情绪:“北原第一次受到威胁的时候,就是他们收下了传令官的金子,把通往大雪山顶的密道告诉了帝国!”

        忍冬手中的鱼肉砸回碗里,溅起的汤汁被他擦去了:“然后呢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山神发怒,烈火燃天,我所有的朋友都失踪了!”阿卓痛苦地捂住脸,忍冬虽然赶紧抱着拍打他后背,心里却知道这种超自然现象是不可能发生的,一定是帝国军队从中作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罪该万死的蒋容狱,愤恨地叹了口气:“要是我早点下手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卓却轻松地摆摆手:“管他呢,好不容易逃出来了。今天只说开心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情绪也高涨起来,端详破旧的鼓笛:“信不信我能吹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卓正端着碗筷清洗,闻言回了个眼神:“真的吗?要是还能用,咱就不卖了,留着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受到某种感召,躺在他手心的骨笛越发冰凉,忍冬赶紧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受过任何专业音乐训练,收容所教授的音乐仅限于吸引权贵的古典乐。后来更是在发现没有人会专门带淫奴去听音乐会后,彻底取缔了这门课,取而代之的是身段和礼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忍冬喜欢和其他小双性一起唱歌的日子,随口对着笛子吹气,沉寂已久的古物发出清脆的鸟鸣。声音虚弱,却吹起一圈五彩斑斓的鸟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凉风袭来,两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呼。阿卓更是连洗碗都忘了,跑过来仔细端详:“奇怪,我之前怎么都吹不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其乐融融,连时间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风声骤紧,像有人在山脊上吹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使用过的淫奴充满警惕,无法忍受床上躺着另一个人。忍冬猜拳输了,被阿卓连人带被踢到沙发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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