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一听就两眼写满八卦,“难不成有宫廷秘辛?快说来教我听听。”
“哪来那么多秘辛!”他挤兑了句,淡然道:“那实则就是个“亲”与“疏”的区别。”
“隆安太后并非是王上的母亲,而是先王嫡母,王上供养着她,但将她从太后变成了隆安太后,所以“隆安”两个字不能少。”
霍修说着抬眸瞧她一眼,“明白了吗?”
阮阮脑子陡然转得很快,“原来是王上不待见她,那咱们天天在她跟前喊“隆安太后”,不就是故意怄人的?”
话音落,便教霍修手伸过来在脑门儿上弹了下,“这话在我跟前说就罢了,可别教旁人听见。”
阮阮低着头吐了吐舌头,辩解了句:“这种事,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……”
***
大宴当日是个鸿雁高飞的好兆头。
阮阮清晨起身洗漱梳妆,特制的锦衣华服上身,两臂松松搭一段儿挽肩,头发盘成了镐京时下盛行的孤月髻,眉心还贴上了一片雍容的牡丹花钿。
打眼儿一瞧,便是个地地道道地镐京贵妇模样。
她从屋里出来,到霍修跟前施施然冲他福了福身,拿捏着腔调说了句:“妾身来迟,劳烦夫君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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