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他喝了药,头又晕沉沉的,都不记得江木是怎么亲自己的了。
琳琅的脸挨着江木的脸,松开了一点人,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一团星光。
“我喜欢你亲我。”
分明是怕羞的性格,可面对喜欢的人,又能如此坦诚地说出这般话。
江木没有再拒绝人,琳琅还生着病,自是该让对方事事称心。
他先是同琳琅的脸贴了一下,而后轻轻在他的唇角处吻了吻。
没有丝毫亵渎的意味,满是珍爱。
琳琅被亲得冒泡,人似品了好几大杯的酒。
晕晕乎乎的,又将脑袋靠在了江木的肩膀上,一时半会竟不舍得就这么睡下去了。
“我不去榻上了,靠在床边搂着你,再睡一会儿。”
生病的人最要紧的就是休息好,江木没有同琳琅守什么俗世的陈规。
他与琳琅本身就密不可分,为了守礼而远着距离,不要人同自己亲近,简直是舍本逐末。再说,琳琅的亲近,本来就是他一直所求的。
江木反过来抱住了对方,将人重新塞进被子里面,只剩下一个脑袋还靠在自己肩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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