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习惯了当一名小乞丐、小杂役,乍然间得知他还有一个家,且家里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找他,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欣喜吗?还是害怕未知?
好像更多的,是茫然。
琳琅看了眼江木,那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的举动。
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“欠了多少银子,怎么会欠下的?”
江木跟饭馆的老板不熟,以为琳琅在这里受欺负了。
虽然没有问出来,但琳琅神奇地看懂了他的意思,于是摇了摇头,把劳鹤的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。
“我不想跟他再有关联,所以还是想着,尽早跟人两清。”
琳琅说完,自己也有点惊讶。这些事情,按理都不该告诉江木的,他们今天才见面。
可是,他对江木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近感。
琳琅单纯,又认死理,知道劳鹤认识地痞流氓,还是把先前的恩情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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