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吞吞地又把头低下来了,本体扎在土里,脑袋往江木身上蹭,声音小得可怜:“可是,我有点害羞。”
江木手上有土,只用手背拍了拍小树。
“没关系,这样的事对道侣来说……是很正常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,江木恍惚也有几分熟悉感。
似乎以前的时候,他也这样跟琳琅说过。
琳琅在这方面的观念是被江木一路教过来的,听到他这么说,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,只是树枝缠扭地又往江木身上多蹭了蹭。
哪怕是正常的,可只要一想到这件事,琳琅打从心底里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、想把自己整个缩起来的感觉。
“那好吧。”
琳琅缠够了人,就乖乖在花盆里站着了。他本来就是树,这样也不觉得累,还挺自在。
灵土中蕴含的灵力和滋养让琳琅觉得极为自在,高兴的时候,他还会摆摆自己的树枝。
江木也没有睡,他就坐在书桌前看着关于人间的各种书籍。偶尔听见响声,抬头看看琳琅,有时候还摸摸他的枝叶。
只是在发现自己摸完,琳琅跟着发了下抖后,江木就没有再摸了。
江木跟琳琅就这样在人间定了居,一晃又是几天过去,琳琅已经摸到了引气入体的关窍,江木估算着以对方的天赋,应该就在这几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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