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啪的一声鞭响打碎两人的幻想。
隔间门被暴力推开,管教一字排开,像堵钢墙。他们面无表情,拖走阿卓时忍冬挣扎着尖叫,叫到喉咙沙哑都没人听见。
天花板是蓝色的,像无边无际的海底。他在被拖行中看到阿卓的衬衫被抽破,背上的血珠像番茄酱一样淌下来。
第二年深夜他被单独叫出去,管教说是健康评估,其实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他被推进旧区已经废弃的楼层,墙皮掉落,灯光昏暗,铁床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污秽。
门砰地一声锁上,管教推了他一把,他差点摔倒。
“你长得倒是漂亮,”猥琐的男人欣赏展品一样走近他,掐着下巴:“干净、乖巧,连下面都是粉的。是为那位大人准备的对吧?我先替他尝尝,免得你没经验。”
忍冬没挣扎。因为他已经学会了,这种时候越挣扎施虐者越兴奋。
他解皮带的手指粗短,嘴角挂着可怕的笑意。忍冬只觉得头皮发麻,冷汗从脊背滑落。
他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“你敢动我一下,”忍冬沙哑地开口,嗓音尖厉:“出去我就告诉其他管教!”
他哈哈大笑,口水喷在忍冬脸上:“你觉得他们会站你还是站我?你这个精壶,飞机杯,天生的贱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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