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距离迅速贴近,温言浑身一僵,淡声道:“撒手。”
“不撒。”
柏清河寒声拒绝了这份“请求”,钳住温言的手腕,下一秒便掀开了对方的右臂衣袖,露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甚至还在往外冒着鲜血。
“你……”
柏清河看得脸色一白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温言得了空的另一只手率先敲了虎口,吃痛发麻,只好松了开来。
“劳柏二少爷费心,”温言将被掀开的衣袖重新抖落,盖住了伤口,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,“既然任务完成了,柏二少爷准备什么时候结一下工钱?”
结个屁。
真亏得这人脑子里还能惦记着工钱的事儿。
柏清河被这一口一个“柏二少爷”叫得牙痒,心里翻腾着股怒气没处撒,顾不得周围人的视线,重新翻身上马后,又是伸臂一揽,将还未反应过来的温言也掳上了马,扬长而去。
“诶,少爷这是要干嘛去?”望尘在后面伸着脖子往前瞧。
“这臭小子溜得倒是快,”柏平昀随后赶来,他行军多年,眼力自不在话下,如今语气却难得显得有些不确定起来,“……我没看错的话,他刚才带上马的,是不是个男人?”
望尘又张望了两眼,柏清河却早就已经跑没影了:“是么,我好像没看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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