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大少爷说得也是。”
年轻人又行了个礼,才道了声告辞,离开了雅间。
“你们认识?”柏青舟待人走后,才转动轮椅,朝向温言问道。
皇城如今已然入秋,窗外的虫鸣鸟叫都少了不少,偶尔才能听着几分流过街头巷尾的叫卖声,算是这偏僻地的难得烟火气。
“我……”
温言还未想好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,却已经先一步眼尖地瞟到了飘上来的黑烟。
茶馆一共只有三层楼高,他身处于三楼雅间,自然能听着屋顶砖瓦上传来的细微脚步声。
“这个问题容后再议。”温言立马绕到了柏青舟身后,推着轮椅往门外走去,“先走,上面有人要杀你。”
上面?
什么上面?
柏青舟还未能跟上温言的思路,窗外就已经传来了一道锐利的破空声。
轮椅被往前推了一段距离,在柏青舟抽空转头前,温言已经干脆利落地抽出了腰间佩刀,三两下抹了对方的脖颈,一甩刀尖血,踹开门,将他送了出去。
“楼下走水了,我正要来……”一开门,董若晴拎着裙摆从楼梯处跑来,一眼便望见了温言外袍溅上的血迹,声音瞬间提高了个调,“你们这又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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