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焱心下一沉,他方才快速扫了一眼屋子,里面的摆设十分简朴,丝毫感觉不到灵气,言语间,这两人对他所说之事非常陌生,而且他们的穿衣打扮,他以前从未见过。
这里…………
卫焱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请求道:“那您先给他看看,他的伤口还在渗血。”
高旷达俯身打量一眼,皱眉嘶了一声:“这么严重的伤!怎么弄的?”
卫焱抿唇,低声道:“技不如人,让人捅了一剑。”
高旷达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,他快速走到里侧拿出一个药箱,折回后,看着卫焱直接道:“这么重的伤,还在这么险要的位置,我没治过,我先给他撒上止血药粉,然后用针将伤口缝住,再用老参吊着气,至于他能不能撑下来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卫焱闻言,急促地眨眼,他喘了一口气后,哑声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高旷达吩咐道:“去打盆水,把绳子上的帕子拿过来。”
“好好,我这就去。”卫焱立刻跑到院子里。
他只看到了帕子,可是一直没找到引水阵,慌乱地转了两圈,他跑回屋里,看着魏鹏飞问道:“水在哪啊?我没找到。”
魏鹏飞疑惑地啊了一声,走到门口一指:“那不就是水井吗?”
年纪轻轻的,眼神这么不好使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