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万利的车,贺逢年也在,本来就两个人的队伍瞬间“壮大”起来。
季唯意已经偷偷隐去了眼角的泪,很快进入状态,“我们现在去教堂吗?”
万利一愣,看向贺逢年,于是贺逢年道:“我和万利已经去看过了,那里被围了起来不让人靠近,你去了也看不见闻述,还是跟我们先回去......”
“不!逢年哥哥,我要去。”她抓着自己的手用力掐着自己,疼痛让她更加坚定,“可以给我辆车吗?我自己开,反正警察现在都忙着,没人会查驾照的。”
“季唯意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一声呵斥,季唯意怔愣住,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贺逢年从副驾转过来,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动了怒有些愧疚,对上季唯意那一双火红的眼时语气又软了下来,“唯意,那里现在很危险,你去了什么也不能做,为什么不先和我们回家等消息?”
一阵静默,车子行驶在街道上,似乎在这里季唯意隐约能听到子弹划破空气的响声。
她喉头干涩着,因为干涩还泛着腥甜,舌尖抵在上颚上好不容易压下那抹酸楚,季唯意语气镇定道:“逢年哥哥,你知道在家里干等的窒息感吗?”
贺逢年和苏煜皆看向她。
“我不想再背负一次沉重的无力。”她的视线落在前方,“让我去吧。”
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