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兴吗?
她笑得那么开心,一定是的。
胸腔似乎被什么堵住,他想咳却又无济于事。
就像一团棉花被他误食,没有什么损害但却会时刻让他不舒服。
季闻述又咳了声,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医生,可他这算是心病,找谁医呢?
还是算了。
他拇指轻轻扣着车窗边的金属车边,唇角勾起的弧度被自嘲和苦涩渲染。
“到了吗?”贺逢年睁开眼看向窗外陌生的一切,一时有些迷茫,“这是哪儿啊?咱们不是要回酒店吗?”
“京......京都外国语,你来找唯意?”
“没找。”
车窗被升了上去,季闻述开口,“东西都送到了吗?”
“啊?”贺逢年指指自己,一脸傻气,“啥东西?你没让我送东西啊?”
司机道:“送到了,是小姐的舍友签收的,现在已经在小姐的桌子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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