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站地笔直却瞧不清面容,一个弯着腰险些跪到地上,两人之间还隔着距离,要是行为艺术未免也太诡异了些。
她往前两步,声音也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你终于承认了?”
睿雪绕到季闻述身前,瞧着他一直垂着脑袋的狼狈模样,再多的怒火已经被一月寒凉的夜风吹散。缓了口气,她轻声唤他,“季闻述,你到底怎么想的?能和我说说吗?”
...
伦敦的夜冷到人的血液都是冰的,今晚的风还大,两个人都没带围巾和帽子,此时他们的头发被吹到凌乱,尤其是睿雪一头粉色的长发张牙舞爪的飞舞着,像一朵伸出爪牙准备吃掉季闻述的食人花。
“你说话呀!哑巴了你!别告诉我这是你酒后胡言随便乱说的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说话啊哥!”
“睿雪,你喜欢逢年吗?”
睿雪一愣,脸上不自然,“说你的事呢,说我干嘛?”
脚步声响起,季闻述抬脚迈上街边店铺的台阶,席地坐下。睿雪见状看向他大衣蹭上的白,一时无言。
“这里好脏,你衣服都蹭上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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