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吃痛,她蹙着眉看到他眼底的愤怒,随即勾起唇角。
“哥哥,你越界了哦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季唯意。”
他靠近,拉过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,“我们是有婚约的,合情合理。”
她挣扎着,倔强着不输他半分,“我有男友,请你自重!”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有么?”
挣扎之时怕弄疼了她,禁锢的手转成拥抱。
“他没有,我有。”
...
一门之隔的书房,架上的书洒落一地。
门外是大年夜喜悦之声,门内,她被他托起抵在书架,紊乱的呼吸和上升的温度在暧昧的空气中肆意弥漫。
她被他吻着,只一门隔开他们和他们。
每个毛孔都叫嚣着,在刺激中寻找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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