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,陈泽轩却念出了一个不在名单上的名字,这让顾瑾璃愣了一下。
想着那人与世无争,不愿沾染凡尘俗事的性子,她若有所思的斟酌道:“子恪满腹经纶,颇有治国之才是没错,只是他不喜官场,我只怕他不愿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再者,子恪太过年轻,朝中的老臣未免会信服他。”
尽管,陈泽轩纠正了顾瑾璃多次,但顾瑾璃还是不愿在陈泽轩面前自称“朕”。
身为帝王,便会有诸多的不得已。
她要在人前做到不动情,不乱心。
如此,方能无坚不摧。
身边的人发现,自那日登基大典过后,顾瑾璃所有的衣服,也都变成了黑色。
她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,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冷着一张脸,但是她的表情太过平静。
像是底下暗藏波涛汹涌的死水,让人走不进去,靠不过去。
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亓灏,以及和亓灏有关的一切。
亓灏是顾瑾璃心里的一道抹不去的疤,所以大家都默契的闭口不谈。
而顾瑾璃却没发觉,在无形之中,她竟越来越像亓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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