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不用去看,不用去想,他也能猜到她这一刻看着他会是什么眼神。
与其让他亲眼看着,倒不如蒙眼看不见。
至少,眼不见,心不痛。
那种厉声厉色质问的话,他始终无法对顾瑾璃说出口,只能用那低沉卑微的声音道:“梁宽中毒了。”
“哦?”顾瑾璃听罢,冷笑道:“你是在怀疑我吗?还是兴师问罪来的?”
亓灏的嗓子发紧,缓缓道:“我知道你医术高明,所以……我想请你去为梁宽解毒。”
还好他没有直接跟顾瑾璃要解药,否则这无疑于在暗示毒就是顾瑾璃下的,恐怕又要引起她的不快来。
当然,顾瑾璃也没那么傻,她才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是那下毒之人。
不过,这也不能说她是敢做不敢当之人。
毕竟,她和亓灏是敌人,就是做了什么,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,没必要去点破。
顾瑾璃深深的望着亓灏,心头竟涌出一股奇怪的念头来。
她真想一把扯下亓灏眼睛上的纱布,让他睁开眼睛,好让她看看他眼睛里此刻是什么神色。
可惜,就算是她把魏廖给亓灏开的药方子给改了几味药,亓灏的眼睛也不会立马就好了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