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插刀的次数多了,心也就不会再痛了。
习惯了,也就麻木了。
捕捉到林笙刚才话里的几个字,亓灏深深的望着她,沉声道:“当年你在悠悠谷,如何便认定是本王逼得她自尽?”
当年是尹素婉将林笙带出的王府,是她使了个手段以爱月的性命做威胁。
可林笙竟说是自己逼死她的?她的意思与自己理解的意思是一样的吗?
为何,亓灏会觉得其中有什么误会在里面?
“这个你比谁都清楚,还有脸问我?”林笙没回答亓灏的问题,眼睛虽闭上,但嘴巴却没停住:“古人说过朋友妻不可欺,同理,我是你顾侧妃的朋友,你就算是良心不安,想通过照顾我来弥补她,也到不了这种将我娶了做王妃的地步吧?”
尽管亓灏努力的让自己的心硬起来,可一种绞痛还是蔓延心房。
他向后靠着车厢,将那些扎心的话语撇之耳外。
抿着嘴,他也合上了眼皮。
不去听,不去看,可能会好些。
阿翘左看看亓灏,又看看林笙,捂着嘴大胆的打了个呵欠。
“哒哒哒”,马车没多久便在尹家门口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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