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低头,娇羞得如一朵不胜温柔的水莲:“是有些事情要与王爷说的。”
顿了顿,又很是善解人意道:“不过,看样子王爷应当要出门,所以我就等王爷回来好了。”
阿翘在身后,别过脸,很是煎熬的忍着笑。
这两年,林笙大多时候都是性子清冷的,极少数脆弱的时候也只暴露在陈泽轩面前。
没了记忆,她像是一张白纸,任由黑衣人和陈泽轩随意勾画。
对于男女之事,除了仇恨,她也忘得一干二净。
要不然,她也不会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样,跑去青楼去学如何讨男人欢心。
既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,亓灏也只会相信是林笙所为,断然不会将他的阿顾联系到一起。
毕竟,不仅脸不一样了,就连性子也真的大不相同了。
杜江也张大嘴,觉得林笙此举有古怪。
怎么说,古人都老早说过了,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还有什么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说的就是林笙现在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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