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也顺势坐下,抬手端起一杯茶,一边轻轻吹着,一边缓缓道:“你在怪师父昨晚让她去宁王府。”
这话不是询问,而是在肯定的陈述。
陈泽轩后背僵直,也没否认:“师父明知她身上还带着伤,也知道她不是亓灏的对手,却还让她如此的冒险,可有想过万一真落到了亓灏手里,后果会如何?”
“师父若是没把握,也不会让她去。”黑衣人抿了口茶,随即似笑非笑道:“再说了,你不是去救她了吗?”
“你那般护着她,她又怎可能有事?”
听样子,似乎黑衣人早就料定了陈泽轩会跟着林笙去宁王府,因此才会这般气定神闲。
被黑衣人噎得说不出话来,陈泽轩脸色涨红,半晌才负气道:“谎言总归是谎言,纸是包不住火的。”
黑衣人自然知道陈泽轩在说什么,他将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,站起身来逼近陈泽轩,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阴恻恻的危险气息:“师父何时骗过她?”
“凤皇之女,凤国遗孤,你说她是还是不是?”
陈泽轩垂下眸子,闷声道:“是。”
“被亓灏身心俱伤,始乱终弃,是不是?”黑衣人一甩衣袖,随着一声冷斥,袖间一道冷厉的寒风也从陈泽轩眼前一扫而过。
陈泽轩深吸一口气,“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还提什么谎言不谎言?”黑衣人怒眼一瞪,毫不客气道:“轩,日后再让师父听到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师父绝对不会轻饶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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