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贾公公竟将亓灏这个以下犯上的“罪人”给扶了起来,不由得有些吃惊。
老皇帝扫了一眼清王,不冷不热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清王站了起来,赶紧道:“父皇,儿臣虽然不清楚四弟为何要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来,但是儿臣恳请父皇饶恕他。”
清王这话,将自己的心思暴露无遗。
嘴上为亓灏求情,可是却在变相的指责亓灏糊涂荒唐,像是在添油加醋似的。
老皇帝阴鹫的老眼意味深长的望着清王片刻,语气里还是带着火气:“难得你如此为他着想。”
说罢,随即他的目光又落到亓灏那满是血污的脸上,半晌才转头对贾公公怒色道:“把他给朕带下去,传朕旨意,大婚之前不得他出宁王府一步!”
“还有,任何人不得求情,不对去探视!”
贾公公点头,立即带着两个人将亓灏搀扶出了御书房。
“父皇……”清王并非真的为亓灏求情,可却没想到老皇帝竟真的听从了他的话。
亓灏犯了这么大的罪,而老皇帝只将他禁足在宁王府,这未免也太……
老皇帝瞅着地上的血,眉头又紧锁了起来:“来人!”
门口的小太监连忙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,忐忑道:“皇上,奴才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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