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璃听罢,淡淡道:“没什么,小伤而已。”
与她心里的伤痛比起来,这的确只是个小伤。
何况,血已经不流了,她也没必要再“兴师动众”的上药包扎了。
再说了,心里的痛总要另外一种痛代替才行。
要不然,她会憋得发疯。
贾公公很快端着大碗和匕首以及清酒回来了,“魏太医。”
魏廖担心贾公公接受不了接下来的画面,便善意提醒道:“贾公公,您要不要先回避一下?”
贾公公大概也猜到魏廖这是怕自己等会受不了,他坚定的摇头,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,无畏道:“不,老奴要在这里守着皇上。”
他忠心耿耿的伺候了老皇帝多年,如此的忠心当真是让人感动。
魏廖与顾瑾璃对视一眼,然后便将匕首在清酒中洗了几遍后,才敢划在老皇帝的腕上。
这次流出来的血,要比上次的血还有黑。
就像是从黑滩里冒出来的,让人看了不由得胆战心惊起来。
没有人见过的人,可能无法想象,一个人本该鲜红的血,怎能黑成这个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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