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……”莫芷嫣一边解着顾成恩的扣子,一边垂着眼睛,不敢看他:“这药……这药必须得……得……才能解了。”
“要不然,你会血脉膨胀而死。”
她没脸说出要和他欢好的话,给顾成恩脱了衣服后,她又背过身子,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。
顾成恩看着莫芷嫣白皙的后背裸露在自己面前,他咬牙道:“莫芷嫣,你好卑鄙!”
莫芷嫣放下床幔,爬上了顾成恩的身上。
顾成恩如砧板上的鱼,虽愤恨,却只能任由莫芷嫣宰割……
莫芷嫣是第一次主动,她不知道该如何从上面来,只好笨拙的上下起伏。
她动作生硬又小心,好不容易熬到了顾成恩药劲褪去,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。
顾成恩虽然解了春药,但整个人还是不能动弹。
直至天亮,他才勉强能坐起来。
莫芷嫣很知趣,昨晚便已经离开了房间,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中药这种事情,顾成恩也不好大肆宣扬,即便是恼火,也只能闭口不提。
从这往后,他极少再回相府,大多时间都住在了刑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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