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宣王受伤的消息传入了宁王府。
秦峰拱手道:“王爷,果然如您所料,宣王按捺不住了。”
亓灏听罢,语气嘲讽道:“刺杀?如此拙劣的手段,他便以为可以逃得过去吗?”
秦峰问道:“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?”
手指轻叩着桌案,亓灏抿唇道:“他伤在哪里?”
秦峰回答道:“回王爷,听皇上派去宣王府的太医说,伤在胸口,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。”
“离着月底还有九天……”亓灏视线落摇曳的烛光上,一字一句道:“告诉阿宝,本王不介意让宣王在床上躺久一些!”
秦峰一愣,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亓灏抽出奏折里的一册,冷笑道:“他都下这么大的本钱了,本王若不帮他一把,又怎对得起他挨得那一剑?”
“既然不想去江北,那本王便满足他!”
秦峰瞧着亓灏眼里的凌冽,咽了一口唾沫:“王爷……难道说,您要阿宝把宣王给废了?”
亓灏横了秦峰一眼,幽幽道:“如此愚蠢的问题,你还要问本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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