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宴清低头看艾洛恩,那张昳丽的脸上两片削薄的唇微微上扬,眉眼略弯,绽放出绚烂又糜腻的花。
这个傻婊子果然在勾引我,呵。
是知道自己没有继承权?也是,那两个老东西要真喜欢他会把他关在这里连大门都出不了?还是说单纯喜欢自己的这张脸?想想自己平日里,一堆人暗送秋波,更有甚者愿意花钱卖人情,只是为了陪他睡一觉。他喜欢自己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。
等等,这傻婊子天天被关这里,不会就是专门陪人睡觉吧?!
这几天也没看见有人来,难道是那个老女人想讨好我,提前弄走了?让我玩一个烂货?啧,真是服了,不会屄都黑了吧?怎么勾引人的,衣服穿怎么严实?上次不是很会的吗?不过这样也还勉强能行,装装纯洁,也就自己也吃这一套。
他清高地一瞥,全然忘记这里森严壁垒似的恶意揣测。
眼神不自觉地绕着胸臀打转,又暗骂一句真骚。
云宴清可不知道这短短几分钟,自己那个弟弟想了些什么龌龊东西。他忙着拉艾洛恩去吃饭,那些昂贵的自然食物做成香气扑鼻的中餐,正摆放在恒温桌上。
他埋头苦吃,不时从碗边自以为隐晦地偷看对面的美人。
艾洛恩频繁置身各种场合,对周遭的目光向来感知敏锐。可他选择故作不知,神色自若地用餐,筷子启合,咀嚼悠然。面上端得是淡然,只是背后的腰杆不自觉又挺直、手下动作又缓了些。
又在偷看自己,这婊子都不收一下眼神的吗?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这副骚样。
云宴清小鸡啄米,吃一口看一眼,看到最后甚至忘了嚼,含了满满一嘴饭。被艾洛恩一瞧,脸立马埋进饭碗里,只留通红的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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