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壶S尿走绳 家族来访 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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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忍冬肉逼抽搐往前走。他秀气的男根早已高高翘起,透明的汁水从玲口流出来,润滑了毛绳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机还在拍摄,把他的丑态记录得一清二楚。他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刀剑上,被一根死物操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几天,原先粉嫩的雌花已经被几把暴力催熟,外翻的花穴更是被磨得红肿破皮。他泄了一次又一次,爽得脚趾蜷缩、脚底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忍冬又痛又爽,再也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,一把扑倒在怎么也走不完的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刺抠进手指,他满头大汗,匍匐着往前走。就差最后一步时,他被脚下的骚水绊倒,打滑地从绳子上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肉臀被坚硬木板挤压,男根反而翘得更高,眼泪一下盈满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主……”忍冬学母狗爬,蹭着膝盖爬到蒋容狱皮鞋前,可怜兮兮地央求他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做不好,欠扇了?”蒋容狱冷漠地甩开他,相机对准逼穴继续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拒绝的忍冬鼻尖发酸,低头搅着手指,泪水忍不住簌簌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”蒋容狱捏住他,掐着下巴把脸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是一味颤抖,像一朵被雨压弯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容狱干脆利落地赏了他一巴掌:“你是让我自己猜吗,啊?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畸形的人为什么突然开始嫉妒正常的人,你不该早习惯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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