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衣服湿了。」
他低头,白衬衫的确湿透了。
宁囡收回手机又开始打字。
「回去后,我可以摸摸你腹肌吗?」
他笑着点头,当然可以他求之不得。
回家后,没有像之前那样迫不及待,而是躺在沙发上老实等待登徒子骚扰。
但登徒子摸得很小心,这可不是个好信号。
“现在都有点干了,刚刚在车上真的完全湿透。”
整个身体简直欲抱琵琶半遮面,宁囡色胆包天发出请求。
“不够吗?”他呢喃,然后拉着宁囡进入卫生间打开花洒,衣服比在车上还要透。
宁囡没有遵守承诺,她先摸了摸胸肌,掂量掂量大小再试探性揉了揉,看他不抗拒,再毫不客气蹂躏就像当初他对她那样一般。
或许是手心传来的欲火,又或许是花洒模拟了下雨天,她的眼神逐渐迷糊涣散,隔着衬衫含入粉色乳头,另一只手色情地揉捏,这手法楚寒松很熟悉,宁囡贪学。
花洒完全打湿两人,火却越浇越旺,他显示主动解开四五颗扣子,给完好处后就该索取了。平时无法触摸的花园早已粘腻粘稠,都是透明的液体,但只要一模就很容易分辨,柔软滑嫩手指顺着通道进入另一片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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