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是墨从羽亲手挑的,每一株都对应她视觉还有些轮廓时,曾说喜欢的颜sE与气味。
她的手滑过那一排盛开的白玫瑰,花瓣柔软得像话语里的温存。
她低声开口,像自语:
「这些花……是他Ai我的证据吧?」
她弯腰,从花盆旁cH0U出那把修枝剪。
接着,没有犹豫地剪下了第一朵花。
「喀嚓——」
声音脆生而短暂,就像她那段总以为能被永远保护的「柔弱身份」。
第二剪,第三剪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花瓣飞散,香气在空气里断裂。
她不是在剪花。她是在剪掉那个「需要被怜惜、被小心呵护」的自己。
不久后,墨从羽赶来,花房里已是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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