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看到了?”陈然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g涩。
“不巧,刚好路过。”
庄述直起身,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她从卫衣口袋里,又m0出烟和打火机,但没有再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把玩。
“看到你被一个看起来b沈家那对父子加起来还危险的男人,拉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可疑的咖啡馆。然后,”庄述顿了顿,将目光投向了巷子深处,“又看到你失魂落魄地走出来。”
“怎么,”庄述看着陈然,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玩脱了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陈然的声音平静。
“啧。”庄述被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逗乐了,摇了摇头,“我当然知道不关我的事。我只是觉得,有点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这么好玩的游戏,我竟然不能亲自下场。”
庄述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,“沈家那对自以为是的父子,再加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、看起来就很难Ga0的亲哥哥。还有你,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你不觉得,”庄述看着陈然,眼睛亮得吓人,“我们要是联手,把他们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,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?”
庄述没有说“帮你”,也没有说“救你”。庄述说的,是“联手”。她把这一切,都定义为一场“游戏”。而她想加入,不是为了什么,只是因为,“有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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