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自己的yjIng,又将陈然翻了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,双腿大张地跨坐在桌沿。他抓着她的脚踝,将它们高高地抬起,架在自己的肩上。
这个姿势让陈然毫无遮拦地,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,完全地展现在沈柯面前。
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X器,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x口,再一次狠狠地,尽根没入了进去。
“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”沈柯一边在陈然T内疯狂地驰骋,一边欣赏着她脸上那屈辱的表情,“多Y1NgdAng,多下贱。我真该早点让你变成这样。而不是傻乎乎地,还妄想着能得到你的心。”
“不过现在也不晚。”
沈柯掐着陈然的腰,将她SiSi地按在桌面上,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自毁的姿态,开始了最后的、狂风暴雨般的冲刺,“从今天起,我们就是共犯了。我们一起,把这场游戏,玩得更大,更有趣。好不好?”
沈柯看着陈然,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他知道,陈然无法回答。
他也知道,她已经没有选择。他只是享受这种,将她b到绝境的、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他学会了,如何用最温柔的语言,说出最残忍的话。也学会了,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,让陈然感到最深刻的羞耻。
沈柯终于在陈然T内,达到了一个充满了报复和胜利快感的ga0cHa0。
他没有退出来,只是抱着陈然,将自己的额头,抵着她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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