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，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陈祁说，语气里充满了愉悦，“没错，我今天来，确实还有另一件事。”
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拿铁，轻轻地抿了一口，然后看着陈然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冰冷的、看好戏的光芒。
“你把沈柯哄得太好了，小然。”
陈祁慢条斯理地说，“你为他编织了一个太美丽的梦。在那个梦里，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、可以保护你的英雄。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，以为他把你变成了他的私有物。他沉浸在你为他制造的Ai情幻觉里，乐不思蜀。”
“他都快忘了，自己姓什么，也快忘了，他身上还背负着整个沈家的未来。”
陈祁放下咖啡杯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样下去可不行。一个沉溺在Ai情里的继承人，是沈闵行最不愿看到的，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。沈柯太软弱了，也太容易满足了。这不利于我们接下来的游戏。”
“所以，”陈祁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我只是想，帮他从这个梦里面，稍微醒一醒而已。”
陈然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她看着他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，感觉一GU寒意从脚底，瞬间窜遍了全身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没什么。”
陈祁轻描淡写地回答，“我只是让人，把他父亲，沈闵行先生的一些‘私生活’照片，匿名地，发给了他一份而已。”
“照片？”
“嗯，一些很有趣的照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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