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赢了贺明轩,赢了沈闵行一次,就真的能在这盘棋里站稳脚跟了吗?”
陈祁走到陈然面前,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地擦过她脖颈上那块还未完全消退的伤痕,“你太天真了。你根本不知道,你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。他们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那也b被你关在笼子里,当一个一无所知的金丝雀要好。”
陈然迎着陈祁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“至少,我现在拥有的一切,是我自己凭本事赢回来的。而不是靠你的‘施舍’和‘安排’。”
“凭本事?”
陈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,“你所谓的‘本事’,不过是利用了沈柯对你的迷恋,和沈闵行对他的算计。你只是他们父子二人博弈中,一枚恰好被摆在关键位置的棋子而已。一旦他们达成了某种平衡,或者找到了新的玩具,你猜,你的下场会是什么?”
他没有等陈然回答,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沈柯会厌倦你,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你扔掉。而沈闵行,他会像处理一件用过的工具一样,让你从这个世界上,彻底地,无声无息地消失。他甚至会感谢你,感谢你为他培养出了一个更合格的继承人。”
陈祁的每一句话,都像最锋利的刀,JiNg准地剖开了陈然所有的伪装,将她置于一个血淋淋的、残酷的现实面前。
陈然的脸sE变得有些苍白,但她的眼神,却依旧倔强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陈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,“至少,我为自己争取过。我的人生,就算最后是输,也要输在我自己手里。而不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你安排好所有的结局。”
陈祁看着陈然,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得要Si,却还要故作坚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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