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道横向的划痕,就在腺T最饱满的位置,伤口不深,但长度足够吓人,边缘的皮肤因为伤口而微微外翻,还带着未g的血迹。
“他在我的茶里下了药。”
陈然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“一种能让Omega强制发情的催化剂。他说,唯一能解的办法,就是被一个Alpha彻底标记。”
沈柯SiSi地盯着那道伤口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疼得无法呼x1。
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,她一个人,被困在那个充满了危险和算计的地方,身T被药物控制,一步步走向失控的深渊。
“所以,我就想,如果我的腺T坏掉了,是不是就不会再散发出那种该Si的信息素了。”
陈然看着沈柯,眼神清澈而坦然,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,“我不能让别人标记我,沈柯。所以,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,我就用这个,”
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根被她掰直了的发夹,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,“划了下去。”
“我本来想划得深一点,把它彻底毁掉。但我怕,我怕那样会Si掉。如果我Si了,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陈然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,“所以,我就划在了这里。看起来很吓人,但其实没有伤到要害。我想,这样,应该就足够了。”
“足够让任何一个想碰我的Alpha,都觉得恶心,都提不起兴趣了。”
陈然说完,对沈柯露出了一个苍白的、却又无b温柔的笑容,“你看,我做到了。我没有让任何人碰我。我gg净净地,回来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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