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平静,“如果我选择离开,现在应该已经坐在去往国外的飞机上了,不是吗?”
这句话瞬间解除了沈柯身上所有的紧绷和防备。
抓着她的力道松懈下来,那双灰紫sE的眼睛里,先前那种近乎绝望的恐慌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,一种失而复得的、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的巨大喜悦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猛地将她拉进怀里,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她,仿佛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x1急促而温热。
那清冽的梅花冷香,此刻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格外浓郁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沈柯终于开口,声音闷在陈然的肩窝里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个受了委屈又终于等到糖吃的孩子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选他。他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。他不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你。你、你是我的。”
他放开陈然,双手捧着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沈柯的眼眶是红的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他低下头,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嘴唇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没有试探,没有技巧,只有最原始的、确认她存在的渴望。
沈柯的舌头笨拙地撬开陈然的牙关,带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味道,在她口中胡乱地搅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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