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柯重复着这个词,他放下酒杯,重新走到陈然面前。
他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拇指指腹摩挲着她下颌柔和的线条,沈柯那双灰紫sE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。
“你的心眼可真多。我有时候就在想,如果你的家世能再好一点,凭你这份心计和手段,现在是不是早就成了一方人物,根本轮不到我来捡这个便宜。”
“如果我出身够好,或许现在正坐在贺明轩的身边,和他讨论如何瓜分沈家的产业。”
陈然的语气平静无波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而不是站在这里,喝您为我开的庆功酒。所以从这个角度看,您不该庆幸我出身不好吗?”
这句话让沈柯再次大笑起来。
他松开陈然的下巴,改为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向卧室。
温热的手掌隔着套装布料,在她背后那道优美的曲线上来回滑动。
他觉得陈然说的每一个字都该Si地合他心意。她不自怨自艾,不清高孤傲,把一切都当成交易,甚至连自己的出身都当成可以利用的筹码。
“你说的对。我该庆幸。”
他将陈然抵在卧室冰凉的墙壁上,一边亲吻她的脖颈,一边伸手解开她套装外套的纽扣。
“这世上,只有我发现了你的好。他们都把你当成路边的石头,只有我,知道你的价值。”
他的唇舌在陈然的皮肤上留下Sh热的痕迹,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,探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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