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，让陈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她看着沈柯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灰紫sE眼睛，里面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期待。
这是一个陷阱，也是一个机会。
“你不是。”
陈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。
沈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微微眯起眼睛，一GU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，连带着还未完全撤离的yjIng都在陈然T内微微跳动了一下，以示不满：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你不是金主。”
陈然没有被沈柯的气势吓到，反而迎着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，“金主和宠物之间，是交易，是契约。他们随时可以因为更好的价码而更换彼此。可是我们不是。”
陈然伸出手，轻轻抚上沈柯的脸颊，指尖划过他JiNg致的眉眼，“你不是我的金主，沈柯。你是我的主人。”
这两个字的差别，对于沈柯来说，不啻于天壤之别。
“金主”意味着可替代X，而“主人”则意味着唯一X和绝对的所有权。
他怔住了，呆呆地看着陈然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带来的巨大冲击。他感觉自己身T里某个一直以来空落落的地方，被这两个字瞬间填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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