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疯了。”
他含混地承认,声音里带着醉后的坦诚和快意,“被那些自以为是的亲戚,和我那个控制狂一样的父亲,b疯了。所以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陪我一起疯,好不好?”
他说着,唇瓣几乎就要贴上陈然的皮肤,带着一种即将实施侵犯的预兆。
陈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全身的肌r0U都绷紧了,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屈辱。
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GU梅花冷香,因为主人的情绪激动而变得极具攻击X,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,扎着她的感官。然而,预想中的触碰却没有落下。
埋在她颈间的那个脑袋忽然不动了。
沈柯的呼x1也停顿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变化,如果不是两人贴得如此之近,根本无法察觉。
他原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吓唬她,欣赏她恐惧的样子,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烦闷。
但在他凑得极近,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。
那是什么味道?
它太淡了,淡得几乎像一个错觉。
只在呼x1的间隙,偶尔泄露出那么一星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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