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为什么会这样…”她脑中空白,耻辱的犯罪感把脑子淹没了,以至于她听不到自己在嘟囔什么。
“不要说话,呼x1。”凯恩引导她,他把额头和她的贴近,将她护在呼x1交错的小空间里,“对,这样是对的,慢慢来。”
“你想要开灯吗?”他问。
“不…”在黑影里,她还能自我安慰,如果明晃晃和老师对视,恐怕她会难过得想去Si。
“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安抚结束,凯恩说,“你做梦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”因为脸在他手心,她连侧头逃避的权利都没有。
“这很重要,认真点。”他变得严厉,“做梦了吗?”
美娜倒是希望她做梦了,这样她就可以把罪行推给梦,但是她没有,她完全是自发自主地想要凯恩,然后骑到了他腰上。
没有人胁迫她,没有苦衷和借口,这是她本人的意志。
这样想来,自己可能做过很多次了。
偶尔清早,老师身上有红印和指痕,尤其是脖子,而他每次都轻描淡写地翻篇,说自己划伤了、磕到了。
除非有怪物在夜里对他又掐又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