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信息也能帮助到江一辰的调查。
“真厉害。”离开早餐铺，沈秋雅立即说道。
“厉害？哪里厉害？”江一辰问道。
“你的方法真厉害，没想到还能这样做调查。”沈秋雅撇嘴道：“刚刚我是不是太心急了？”
“差点就耽误正事。”
“还好你圆回来，不然那俩老大爷肯定不会继续与你聊下去。”
江一辰笑了一声：“你刚刚确实太心急。”
“不过问题不大，下次注意一点就好。”
“有些事，不能急，一定要循序渐进慢慢来才行。”
“你也不要小瞧这样的老大爷，他们活了一辈子，很精明。”
“往往他们也知道的最多，毕竟闲来无事，在外面吃饭聊天时就会见到一些人，一些事。”
江一辰说完，卫凌点点头，似乎将刚才的一切都记下来。
作为火凤部队的队员，这样的经验很可贵，至少在这之前，卫凌还不知道如何简单的套取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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