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牺牲了。”江一辰说道。
“那他，是因为任务牺牲的吗？是为国捐躯吗？”
“是！”江一辰撒了一个谎，但这个谎言是有必要的。
他实在不忍心告诉马楚亮，他儿子是被自己的队长亲手除掉。
这种消息会对马楚亮的打击更大。
恐怕这也是白茂彦一直很自责的原因，尽管当年的事没有星火想象的那么简单，可问题还是在白茂彦眼皮底下出的。
被自己的战友除掉，恐怕马兴文临死前的那一刻心里也是充满质疑和绝望吧？
甚至，还会有无尽的恨意。
江一辰选择将这件事暂时埋在地下，说道：“马兴文是一个值得骄傲的人。”
“他的牺牲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马楚亮哽咽道：“他选择的路没错，他死的很荣幸。”
“至少能得知消息就好，我会为他办下葬礼的。”
“哪怕没有他的尸体。”
马楚亮有些失落，显然在这之前他还抱着一丝希望，希望马兴文还活着，只是这些年因为种种原因暂时隐匿，消失。
当然，这种希望对马楚亮来讲也是很痛苦的，他既希望自己的儿子还活着，又明白多年的时间没有消息，人很可能已经死了。
纠结的心境让马楚亮这些年备受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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