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她及时跟阿玛阿林保联络上,请阿玛跟钮国公府求助,送上足以动摇家族根基的厚礼给阿灵阿,镇住懋嫔娘家,她的孩子能不能生得下来,生完孩子她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。
是耿舒宁先害她在先,她只是为了自保,这贱人有什么资格说她自私自利!
耿舒宁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一直仔细盯着熹嫔的表情。
因为对正史的了解,她对熹嫔的警惕,比对其他人都要深。
今日这一出,她最怀疑的就是熹嫔自导自演,要栽赃陷害耿舒宁这个掌管宫务的女官。
只是耿舒宁先前反复捋了好几遍,还是想不明白,熹嫔准备怎么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。
等她说出‘对自己下狠手’的话后,熹嫔瞳孔紧缩的模样,没瞒过耿舒宁。
听熹嫔欲盖弥彰地骂完,耿舒宁了然点头。
“所以,这次中毒,确实跟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草地乌头是你带进宫的,连齐妃你也敢下手,就是不知道等她醒来,知道此事,会不会饶了你。”
熹嫔怒火攻心,张嘴就猛地咳嗽起来。
她捂着脖子,瞪耿舒宁的眸子里全是血丝,却因为说不出话沁出了晶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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