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皇上再宠爱她,该去给长辈们请安,该受磋磨的时候,也从未少过一分!
皇上重规矩是人人皆知的事儿,后宅里谁也不敢置喙。
可现在呢?初一养心殿都叫了水,耿舒宁凭什么!
太后说几句耿舒宁的不是,皇上特地安排了太皇太后和宜太妃打众人的脸!
她还没进后宫呢,要是得了高位甚至封后……齐妃想想,眼前都发黑。
景阳宫里苟延残喘的乌拉那拉氏被有心人传递消息后,也阴沉着脸辗转难眠好几宿,才压下那口子浊气。
又过去几日,胤禛这边收到了李家、钮国公府、乌国公府、瓜尔佳府、马佳府等,十几家跟后宫沾亲带故的人家走动频繁的消息。
胤禛冷笑,想着靠女人裙带往上爬的不少,却不知有几个跟准噶尔将士打起仗来,能不做软脚虾。
耿舒宁原本低着头思索选秀场所,一抬头就见自家蓝盆友皮笑肉不笑的冷厉模样,好奇凑了过来。
“您笑什么呢?”她抚了下胤禛的眉心,“瞧着像是要剐了谁似的。”
胤禛淡淡放下折子,眉眼间腻烦不减。
“除董鄂氏和富察氏两族没有掺和,其他几个旗下都不安分,还是朕太过心慈手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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