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着格外想吐槽的心情,吹捧主子,“想必是主子您寻回了御米,又进上了高产的水稻,如今太上皇已经吩咐皇庄大量种植培种,此番功德感动上苍,叫您祈福有成呢。”
耿舒宁在心里偷偷给巧荷点了个赞。
论捧哏,十个狗东西比不上一个巧荷。
她面色更加出尘,声音也慢吞吞地突显缥缈,把逼格拉到了极致。
“此乃我与佛祖的缘法,让我为皇家祈福,为皇后祈福,也是我的福分。”
巧荷眼神越来越麻木,反正只要对主子有用,主子跟谁都有缘。
她只心里腹诽,可别真连皇后娘娘的寿数也给祈上了啊。
思及此处,巧荷将一直想问不敢问的问题问出了口。
“主子已经在大佛堂祈福快两个月了,皇上下令封您为奉御女官,赵松也过来请了您多次,您……打算何时到御前去啊?”
不接奉御女官的差事,又没提回奉恩将军府,黑不提白不提的身份总归尴尬。
耿舒宁平静睁开眼,微微抬头,一脸宁静看殿中的金佛。
“皇后娘娘眼看着熬不过这个年去,她与万岁爷毕竟是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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