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早不闹,晚不闹,御驾归京前一日闹出病危的动静,只能阻止您废后,却不能阻止乌国公府的没落和您对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厌恶吧?”
“皇后最在意的,无非是大阿哥和自个儿的身后名,她闹这一出,她们母子二人的身后名又能好到哪儿去?”
胤禛身为皇帝,对宫闱之间的蹊跷,远比耿舒宁敏感得多,按照男子和帝王的惯性才以为皇后是不愿意被废……
听耿舒宁这么一问,他神色瞬间凛然。
如果有人答应乌拉那拉氏,她的死能换来身后名和乌国公府的荣光呢?
谁能做到这一点不用猜,下一任皇帝。
他还活得好好的,弘皙想要继位,除非能够杀了他,或者……有足够让太上皇下定决心废了他这个皇帝的理由和底气。
老爷子不是傻子,不会为了什么小事跟他这个皇位几乎已经坐稳的皇帝闹得朝堂不稳。
只有……杀母弑兄,甚至毒害皇父的不伦大罪,才能从龙椅上把他拉下来。
最佳时机,当然是他归京,朝堂上下忙着接驾,他也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刻。
胤禛猛地站起身,朝外面喊——
“赵松!”
赵松出现在门口,“奴才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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