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端消食茶上来的时候,都快感动哭了,直想给耿舒宁磕一个。
天知道伺候他们家主子爷用膳有多困难。
其实皇上的身子骨没甚大问题,就是吃不好睡不好还总忙碌朝政,生生熬出来的毛病。
只要吃睡没问题,以胤禛现在而立之年的强壮,过不了多久就能康健起来。
用完了午膳,耿舒宁没再卖关子。
她知道若是事情不说清楚,胤禛歇晌儿也是睡不着的。
“四面楚歌的典故不用我跟爷说吧?”耿舒宁托着下巴看胤禛,“虽然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出现,但大致的地方您肯定有所猜测对不对?”
见胤禛点头,耿舒宁龇出两排小白牙,“我听巧荷说,牛痘已经在民间传开了,但是好些人还是害怕,不敢种痘,毕竟牛痘发作的时候有些反应大的人也挺吓人。”
大清疆土上的百姓都还没全种痘,北蒙这边就更不用说。
游牧民族一传染就死一大片,因为他们总是换草场,甚至传染性会更强。
“您让与大清交好的部落中上痘,让人带着他们在准噶尔将士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闹出动静来……”
胤禛猛地站起身来,不用耿舒宁说完,他也能猜出该如何将那三千士兵一网打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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