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禵毕竟还年轻,不管是为了皇位,还是为了兄长的安危,都有可能稳不住。
胤禛苍白憔悴的俊容无甚表情,只冷冷看着木兰围场的堪舆图,手指在西侧行猎的树林深处,还有南侧水泡子附近检阅驻兵的草场划过。
三千人要行刺,要么化整为零翻过山头,从树林里潜行过来。
要么买通北蒙和木兰围场的武将,从不易看守的水泡子那边绕过来,打行宫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淡淡吩咐:“林福,你带着朕的印信,调热河驻军看守行宫。”
“张廷玉,你亲自去察哈尔传令,令东翼四旗暗中布防,准备瓮中捉鳖。”
张廷玉接了命令,拟好调遣圣旨,盖上关防大印后立刻出门。
最多半个月功夫,皇上就得去围场接见蒙古各部落,不只是行宫危险,围场的危险也不少。
他得带人连夜赶路去察哈尔传旨。
林福没急着走,继续禀报京城的情况——
“皇后拉拢了索常在,索绰罗氏与瓜尔佳氏借着姻亲的走动传信儿,跟端和皇后、太子联系上,准备对三阿哥和四阿哥动手。”
“打的是通过晴淑和耿雪嫁祸给岁宁主子的主意,以谋害皇嗣,私通外男,勾结外敌的罪名,问罪梁家和耿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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