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形容词,她船舱的窗户是真的打开了。
床上的幔帐也被掀开,在水面潋滟的阳光温柔落入船舱在,沿着她半掩在被褥里的娇躯送上温热。
巧荷听到动静,笑着过来伺候,“苏总管特地给您送了衣裳过来,用过午膳,万岁爷要带您微服出行呢。”
耿舒宁打着哈欠坐起身,看到一旁那身天青色的双开襟褙子和马面裙汉服,裙摆上绣着颗石榴树,树下落着几个葫芦。
她起身洗漱的动作顿了下,这是多子多福的意思,只有已婚的妇人才会这么穿。
“皇上……”她刚要开口问什么,就听到船舱外传来山呼海啸的万岁声。
耿舒宁下意识看向窗外。
十米开外的岸边,黑压压跪了一地,只有打着明黄顶盖的遮阳伞下,一抹昂藏身影弯腰去扶人。
她三两下擦干脸上的水,没着急梳头,取过瞭望镜看出去。
胤禛扶起的是一个脸膛焦黑的老农,裤腿还挽着呢,脚下一双草鞋全是泥巴。
但胤禛没有丝毫嫌弃,还替对方拂去了膝上的土,挂着温和的笑低头询问什么。
对面的老农激动得眼泪都落下来了,胤禛往后一伸手,苏培盛立刻就奉上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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