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还有心思注意到,干儿子赵松在殿外冲他挤眉弄眼的古怪表情。
“又怎么了?”苏培盛低低无奈问道,“那祖宗又惹万岁爷不高兴了?”
问完苏培盛就愣了下。
主子爷自被太上皇训斥过‘喜怒不定’后,人前人后都很少发脾气,心情不好了最多是给人冷脸,规矩上更严苛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他竟然习惯了主子猫一阵狗一阵的脾气,更习惯这脾气是被谁招惹出来的。
这还真是……一物降一物,老天爷赐的缘法呐。
赵松捂着嘴偷笑,面色轻松,从嗓子眼挤出气音来给干爹解惑。
“小岁子头日登舟就惹恼了万岁爷,挨了手板子,这会子还躺在舱里养着呢,主子爷瞧着……兴致不错。”
苏培盛:“……”
他不至于不知道小岁子是谁,更知道这手板子是谁来掌刑。
这……万岁爷竟然舍得下狠手了?
他带着点子将信将疑,轻着脚下步伐进了里头,跟主子回禀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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