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庄周梦里的孟浪手段是不是太多了些,忒不正经!
深吸了口气,他沉声解释,“你了解朕的性子,朕也了解你的。”
“你说朕不信你,你又何曾信过朕?”
“你想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,粘杆处自然会盯着你,原因朕早就说过了,跟你说的话你是半点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既如此,朕不过顺势而为,用事实说话,叫你知道这世道到底什么模样,你总会信朕从来不是吓唬你。”
他用力堵住耿舒宁的唇,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咬住她的舌尖纠缠着。
烛火氤氲,窗里窗外都泄露出些许银光,勾起夜色也掩不住的水光,从口枪舌剑中溢出,晃动不休。
“催青香和暖青酒都是佟国维叫人灌的,朕没到之前,林福没动作,是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朕要想剖开你的心肝儿,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,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。”
耿舒宁气喘吁吁抓住他手腕,不想叫他勾出自己的欲念,不服气地冷笑。
“不会用?您用在我身上的手段少了吗?”
胤禛这会子倒是沉住了气,将她娇小的双手一只手控住,另一只手不疾不徐去除太监衣裳。
他恨自己的舌尖没有这混账利索,只能用手,说话不自觉就带上了点子刻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