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给朕更衣,这一晚上你可没少折腾朕,等用完了早膳,朕再跟你解释。”
耿舒宁:“……”可恶,记不起来,没少折腾是怎么折腾的?
眼神在他吃果果的上半身流连片刻,别说,虽然身子骨差,肌肉保持得还真不错,怪不得她会上手。
她努力想了会儿,实在没有后头的记忆,只能从善如流取过一旁屏风上搁着的龙袍,仔细妥帖伺候着他穿好。
苏培盛听见动静,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。
巧荷也捧着耿舒宁的衣裳进门,伺候着她到屏风后头穿衣梳洗。
耿舒宁见巧荷脸色白得纸一样,走路也不利索,就知道她挨了打。
她顿了下,没安慰巧荷。
三十余个带着功夫的暗卫,还能叫人无声无息进了她的屋子打晕她下药,无论是什么情况,巧荷他们都该反思一下。
苏培盛和巧荷伺候着主子用过早膳,奉上热茶就出去了。
耿舒宁透过窗户缝儿,看到了院子里被雪覆盖的合欢树。
养心殿是没有这种树的,倒是九洲清晏有。
耐心等胤禛喝了几口茶,耿舒宁才迫不及待问:“咱们怎么来了园子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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