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叫他揉成了嘟嘴鸭,不服气地反驳,“鹅介么了,鹅也挺会气候鹅寄几的,哪儿敢劳泥动手……”
嘟囔到一半,胤禛突然松开手,笑吟吟注视着耿舒宁被搓红的脸颊。
耿舒宁心下一紧,怼不下去了。
她发现,自己面对面坐在了胤禛的怀里。
初雪之后的浪漫三板斧,似乎只有一个没有实现了。
耿舒宁眼神下意识落到胤禛的薄唇上,先前用匕首削出来的伤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。
薄唇整体轮廓分明,红润润的,只有下唇中间伤过的地儿呈浅粉,像……不规则的心形。
她下意识吞咽了下,偏开眼睛,撑着他的肩想起身,却被胤禛不动声色勾手拦住。
胤禛以她最喜欢的力道将她摁在怀里,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,抚上纤细脖颈。
“岁宁,你刚刚在看什么?”
耿舒宁挣扎,“没……”
“你答应过,不会再骗朕。”胤禛轻声打断她的话,眸光在昏黄的马车内,愈发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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