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祥下意识问:“那何不干脆跟小岁爷学?”论混账手段,明显这祖宗更技高一筹啊。
胤禛转身往外走,慢条斯理回答:“我家这位小祖宗,连我都得供着,捧着,舍不得劳累,你哪儿来的脸?”
允祥:“……”
等人出了门,他跟做梦一样回头,看向同样痴呆的齐温澄和陈流。
“你们听见了吗?”他指着自个儿,“我连问问都不行?”
齐温澄下意识回答:“您不怕再被打脸?”
允祥:“……”淦!
陈流神色麻木,还没用晚膳就感觉饱了。
要不是撑得慌,他怎么会觉得万岁爷……竟像在炫耀自家孩子似的得意?
耿舒宁没去跟十三贝勒和某尊大佛告别,带着巧荷准备回庄子。
要是知道她想自己上阵,十几天前告辞的那天,狼一样盯了她半天的狗东西,说不定又要啃上来了。
她和巧荷一前一后踏出纤萝阁,突然感觉鼻尖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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